第二章 酒吧里的不速之客

林小雅晃晃悠悠走出教学楼，这鬼天气，晒得她头昏脑胀的。手机电量黑屏，人也跟着蔫了。路过校门口那家“迷迭香”酒吧，门口飘出来的爵士乐有点闷，但那股子冰块碰撞的清脆声，还有隐约传来的吉他咿呀声，像块磁石，把她给拖了进去。 “ ordinarie 。”门口保安努努嘴，指了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语气不咸不淡。林小雅缩了缩脖子，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素颜就素颜，怕什么。” 推门进去，冷气扑面而来，稍微缓解了点暑气。但人声太大了，震得她耳朵嗡嗡响。空气中弥漫着各色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，有点呛人。她好不容易挤到吧台，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冰茶，准备赶紧喝几口，然后找个角落冷静一下。 调酒师是个梳着高马尾的短发女生，动作麻利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轮到林小雅时，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评的味道。 “大学生吧？这么年轻，喝这个？”调酒师晃了晃酒杯，冰块叮当作响。 林小雅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就是……热，提提神。” “呵，这天气，谁不热？”调酒师倒是直接，给她倒了杯冰水，还没收钱就忙下一个了。 林小雅举着杯子，吸溜了一口冰水，凉飕飕的，舒服。她刚想找个地方坐下，腰后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下。 “坐这儿吧。”一个男声响起。 林小雅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卫衣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似乎很亮。他旁边有个空的位置，旁边还坐着几个女生，正在吵吵闹闹地笑。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，坐下了。男人闻言，从口袋里掏出副烟盒，点上一支烟，声音低沉地问道：“柠檬冰茶？” 林小雅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不要了，谢谢。” 男人递给她一支烟，弯腰靠近她耳边：“别客气。” 林小雅下意识想往后缩，对方却更快地在她桌下掐灭了烟头，压低声音：“新来的？” 她没回答，手指紧张地抓紧了桌沿。男人似乎没什么耐心，又掐灭了烟，站起身，在吧台前点了支雪茄。 林小雅偷偷瞄了他一眼，那人已经不在她旁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