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低头笑了

林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铅块，视线模糊，只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。男人没动，手臂依然像铁块一样搭在她身上。她皱着小鼻子，把脸往旁边挪了挪，结果不小心滚到了床边。 “啧……”男人低低地闷哼一声。 林薇一愣，吓得立刻缩回来，却再次被他手臂压住。她小脸一绷，开始挣扎：“放开我！你压得我喘不过气！”她声音又轻又糯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 男人终于动了动，手臂松了松，林薇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后缩，背靠着冷硬的床头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瞥见男人低头看她，眼神有点散，像是半梦半醒。男人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道浅浅的弧度。 “醒了？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，像磨砂纸一样，却让她莫名安心。 林薇哼了一声，小嘴扁着：“嗯。我要喝水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只撒娇的猫。 男人刚要起身，她赶紧伸手拽住他：“别动，你一动我就要摔下来了。”她小手 white 足，紧紧抓着他的睡衣。 男人低笑一声，伸手拿起床头的水杯，拧开盖子递给她。林薇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半眯着，喝完才依依不舍地把水杯放回去。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下去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：“昨晚睡得好不好？” 林薇把头一扭，小脑袋埋进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好，好多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蚊子哼哼。 男人低头笑了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：“那就好。”他手臂轻轻收紧，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。 林薇一惊，赶紧缩了缩脖子：“别……别太紧。” 男人松开一点，但依然抱着她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：“知道了。” 林薇不说话了，只是静静地窝在他怀里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。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睡衣的干涩香味再次钻进她的鼻腔，很舒服。她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，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。 男人看着她安睡的模样，嘴角笑意更深了。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心里满满的都是宠溺。他喜欢她，喜欢她的娇蛮任性，喜欢她的娇憨可爱，喜欢她像只小猫一样依赖着他。 过了一会儿，林薇翻了个身，脸朝外，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抓着，似乎在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