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巴别塔真相

手指头在半焦的木头上一阵摩挲，黏糊糊的油脂蹭得李小山虎口生疼。他皱着眉头，半天没说话。昨晚上祠堂外那些老汉嘀咕的话，一句句钻进他脑子里。“lastnight”……啥玩意儿？不是昨晚月亮被狗叼走了吗？ 李小山咧嘴骂了句脏话，把那块木头杵在地上。他想起昨晚偷偷摸摸溜到祠堂附近，就听见几个老家伙神神秘秘的，话题中心还绕着“巴别塔”和“三天”这两个词。当时他听着云里雾里的，现在琢磨着，“lastnight”该不会就是“昨晚”的洋文？可这帮老顽固，瞎折腾什么呢？ 他атив швырнул （随手）捡块石头，照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丢了过去。石头擦着枝桠，“噗通”掉进草丛里。李小山往那方向走了几步，鼻尖飘来一股腐叶味。月亮确实跑了，只剩下几颗星巴在硬邦邦的夜空里晃荡。 “这三八二十四的老天爷，跟谁置气呢。”他嘀咕着踢了踢脚下的泥地。昨儿晚上那顿揍挨得他现在还眼前发黑，可也把他脑子给打清醒了。光嚷嚷报仇有个屁用，李家older folks都挂了，他一个光杆司令能耐啥？ 正烦着，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李小山猛地回头，只见道黑影从树缝里钻出来，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蹦过来。是个穿破烂道袍的瘦高个，领子底下露出半截油光光的脖子，手里攥着个哗啦哗啦响的破铜锣。 “好位少年郎！看你这身板，是个练家子啊！”瘦高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黄牙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昨日夜里，老夫在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李小山扬起胳膊，准备给他来个?palm strike?（耳光），可手一抬又被忍住了。这黑灯瞎火的，万一对方使坏呢？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？ 瘦高个看他磨叽，也不恼，反而“嘿嘿”笑得更起劲了：“怎么？吓着了？要不，老夫给你表演个绝活？叫——‘铜锣靠山’！” 李小山脖子一缩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少来这套，你家那位‘绝活’差点要了我老李家两条人命呢。” “哎呀，好汉你也知道啊！”瘦高个喘着粗气，“那都是误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