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大白

“又来一个？滚进来啊！”秦默依旧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敲出来，屏幕上的光标跟着闪烁，像一只只不知疲倦的虫子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老头被他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手里的布包都在颤抖。“老……老师，我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秦默终于停下了手，扭头瞪了他一眼，“有事说事，没事就滚出去，别打扰我赶工期。” 老头被噎得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找您……” “找我干嘛？找食儿吃了？”秦默没好气地吼道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 老头一屁股坐下，布包一扔，里面掉出来几块焦黑的炭火似的物体，“这是……这是您让我送来的‘仙露’，跟您说的一样，用了三十六味药材，按照您书上的方法炼出来的。” 秦默皱了皱眉，捡起来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怎么整的，黑乎乎的，还糊了一手？” “是……是火候没掌握好……”老头一脸委屈，“我按照您书上的方子来，可是这火候……我试了好几次，还是失败了。” 秦默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拿起另一块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这东西是没用了，扔了吧。” 老头急了：“老师，这可都是好药，费了我不少心思……” “费心思没用！”秦默打断他，“这东西练不成，留着也是浪费，扔了吧。” 老头没办法，只能任由他扔进垃圾桶。秦默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想起什么似的，又走到老头面前，指了指他手里的布包：“你手里还剩什么？” 老头一愣，赶紧打开布包，里面只剩下一小撮干燥的草药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：“这……这是多余的药材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秦默挥挥手，“你走吧，我还要工作。” 老头点点头，颤巍巍地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秦默突然又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 老头回过头，紧张地看着他：“师……老师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 秦默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我……我叫刘老二。”老头结结巴巴地说。 “刘老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