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任务

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，张非伸手揉了揉被冻得有点僵的耳朵，电动车晃晃悠悠地拐进一条窄巷。巷子口光线昏暗，一栋老楼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电子屏，上面显示着“夜莺设计工作室”几个字，营收榜一周排行第三。 “妈的，这鬼地方怎么还有单，这么早。”张非皱着眉，手机屏幕在惨淡的晨光里亮得刺眼。订单详情是“帮老楼做个室内效果图”，酬劳五十块，备注里还加了一句“要求风格简约，突出质感”。 “五十块钱？还搭我油钱和时间。”张非心里嘀咕，手指却在手机下单页上犹豫。这单地址在七楼，爬楼下来腿都要断了，再跑一趟城区的早餐店 helt slot af ordene er for lidt, 说着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这单也送完了，送过去正好顺路。”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推着车往楼上爬。老楼没电梯，七层楼下来，张非的肺都快要炸了。到了七楼，门口没门禁，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直冲鼻腔。屋子里很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在角落里闪烁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背对着他，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。 “请问，你是王先生？”张非问。 男人没回头，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嗯。” “这是您点的早餐，还有……”张非把手机递过去，“效果图的事，我(samples) 可以做了。” 男人这才转过身，三十岁左右年纪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接过手机，眼神快速扫过张非的脸，又落在手机屏幕的订单详情上。张非能感觉到对方目光里带着审视，好像在评估他是不是个骗子。 “行，”男人点了点头，把手机还回来，“地址发給我，我东西自己下楼取。” 张非愣了一下，赶紧找外卖小程序把地址改了发过去。男人似乎这才注意到他，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你是干这行的？” “嗯，送外卖的。”张非老老实实回答。 男人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埋头敲键盘。张非坐在旁边的矮凳上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。五十块钱对送外卖的来说不算多，但对方这态度，好像把送外卖的都看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