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嗡嗡作响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和 бессонной ночи 的疲惫。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里的笔在记事本上戳来戳去，像只困了的小猫，烦躁地踱步。

“林大经理，又在为那个难搞的客户头疼？” 隔壁桌的张萌探过头来，一脸八卦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听说对方要把咱们方案全盘否定，您这拖家带口的，还得硬着头皮扛着啊。”

林薇被她一声林大经理喊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。她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还能怎么办？硬着头皮上呗！你这是关心我，还是想看我出糗？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严肃嘛，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 张萌吐了吐舌头，刚想起身去茶水间打水，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办公桌的文件堆，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 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越着急越出错，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抱在了怀里，活像只揣着宝贝的肥猫。文件散落一地，其中几页还沾上了咖啡渍。

林薇眼疾手快，几步冲过去帮忙：“你慢点！”

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，突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干净的身影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微挽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目光清冷，正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。

林薇一眼就认出了他，公司里出了名的学霸高材生，陈默。他人如其表，冷静得像块万年冰山，除了上班就是泡图书馆，几乎没什么社交，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
“陈默，你也在这儿？” 张萌惊喜地叫起来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陈默闻言转头，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场面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波动，淡淡开口：“找地方清静点。”

林薇心里暗自腹诽，清静？你站在这里做什么？她刚想吐槽，陈默已经走到散落着文件的角落，蹲下身开始帮忙整理。他动作很慢，却异常利落，几秒钟就将被咖啡渍染到的页面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，叠放整齐。

张萌看得目瞪口呆：“哇塞，陈大才子还会打扫卫生？”

陈默没有回应，只是又捡起一张文件，抬头看了看林薇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快得让人猜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