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酒后吐真言，他说想她

林薇看着手机屏幕上顾衍之发来的消息，心头突然咯噔一下。画面是集团楼下那家24小时咖啡馆，她上周加班时顺路打卡过几次的店。消息只有三个字：“过来。”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空中没了动静。顾衍之是这家店的常客吗？她上周下午五点来过，当时店里就他一个男的，独自坐在角落看书。后来她以为只是巧合，现在看来……好像不是。 九点刚过，林薇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她微微缩了缩脖子。咖啡馆门口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 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人。玄色衬衫，领口没扣最上面一颗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。男人侧脸正好对着她，灯光一照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不像白天在公司时那么冷硬了，反而透着点慵懒。他正拿着手机跟人说话，闻声抬头，视线在林薇身上停了半秒。 “林薇？”男人的嗓音比她预想的要低沉些，带点沙哑。 林薇点点头，坐他对面。“顾总。”她拉开椅子时，裙摆蹭到地面发出微响。 男人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。“坐。” 林薇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，刚把包放在脚边，最先开口的是男人。“这么晚了，还不下班？” “嗯，临时有个项目收尾。”她低头搅动着面前刚拿了出来的冰拿铁，“谢谢你的咖啡。” “尝习惯了就好。”男人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比刚才多了点东西，像是什么 Replay 的功能被调快了半秒。 林薇心里有点发毛。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顾衍之是上周五，邮件通知她入职城南集团。当时会议室里整齐排列着三十多个新人，他坐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，目光扫过她时轻飘飘的，仿佛她只是窗外的一棵树。从没想过，这人会是楼下咖啡馆里这个看似随意的男人。 “没谈成？”男人突然问。 林薇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。她摇摇头，“客户那边有点矛盾，明天再联系。”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没了下文。两人默默喝着咖啡。林薇看着他，发现他衬衫第一颗纽扣真的没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，在灯光下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