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深宫险局

老王那半块过期酱菜的念头刚消散，意识就被人猛地一拽，灌了一肚子冷气，醒过来时差点把舌头咬掉。身下是冰凉坚硬的木板，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，耳边传来的是此起彼伏的嘈杂人声和哭喊。 “醒了醒了！吓死俺娘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嗓子划破寂静。 老王艰难地扭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妇人正摩挲着他的手，眼圈红红的，像熟透了的桃子。旁边几个穿着同样破烂，但明显年轻些的汉子，正用一种“你小子命大”的眼神瞅着他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指了指外面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外头有人等着呢，是个_internal的，看样子混得不简单。” internal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么看，死里逃生是实锤了。不过代价也不小，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，缝了三针，现在还隐隐作痛。更关键的是，这身体的主人，根据老妇人和那几个小弟的谈话，是个不长命的太监——小张子，干杂役的，场上有个管事的，叫刘贵。 “刘贵…哼，”老王心里冷哼一声，这名字倒是提气。场上的太监都是一群吸血鬼，杂役就是冤大头，干点力气活，吃最差的，拿最少的，偶尔还得看管事脸色。小张子以前就经常被刘贵克扣月钱，还动辄打骂。 “王哥，你先歇着，俺们先去打听打听。”尖利嗓子的汉子说着就要走。 “等等，”老王一把抓住他，“谁干的？刘贵那个挨千刀的，是不是他？”老王一想到临死前那把破斧头，就恨得牙痒痒。 “哎呀，王哥，你可别激动，”老妇人连忙按住他，“外头风声紧，都说大老板要来视察，刘贵那老狐狸现在正躲着呢，没人敢出头。至于谁动的手…唉，谁知道呢，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抓着老妇人胳膊使劲摇晃：“嫂子，有活儿没？我力气大，不怕吃苦。” 老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道：“你这小子，命大还不长心！刘贵手下那活儿最累，月钱还最少，能有啥活儿？” “累？月钱少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嫂子，我跟你干！给我最累的活，月钱少点都行，只要让我干活就行！” 老妇人的笑声里多了几分惊奇：“你小子…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