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攥着那本皱巴巴的婚纱照，照片上她笑得灿烂，旁边是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，背景是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。可她现在捏着照片的手，指节发白。江起云的话还在脑子里转，冷冰冰的，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刮得她骨头都疼。

"三天内，民政局见。" 他当时站在一群保镖身后，身上那股冷劲儿，连空气都冻住了。

老娘不发威，当我是 Hello Kitty 了？陈晚心里把那对狗男女骂了个遍。渣男前夫和他那恶毒的白莲花妹妹，还有她那个贪钱的爹，真是想到就气不打一处来。上一世被他们算计得一无所有，连带着差点连累死自己最好的姐妹苏晴。这一世，她陈晚绝不伺候！

"啪！" 陈晚把照片摔在桌子上，力道太猛，本就不便宜的书脊裂开了一道缝隙。灰尘簌簌往下掉。她 EventBrite 了一下眉眼，想起这会儿她住在前夫安排的出租屋，水嘴都是锈的，马桶还堵着，连洗澡都得用桶接热水。

"得赶紧搬出去。" 她站起身，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外加一张她自己都没脸看的信用卡，余额负得刺眼。得先找个地方落脚，再想办法赚钱还债。对了，她手里不是还有几幅画没卖吗？

陈晚在手机上翻出画廊老板的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收回来。这画能值几个钱？上辈子被榨干油水，这辈子就算重生，这身作画的手艺也改不了啊。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？

"喂，是李老板吗？" 她压低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点。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飞快。

电话那头传来 "咔哒" 一声，沉默了几秒才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陈小姐啊，有事？"

"是这样的，有几幅画……能……能不能先寄卖？我手头有点急。" 她咬了咬下唇。

"寄卖？" 李老板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，"行吧，你把照片甩我微信上，画在我店里挂一周，有买家就优先出。"

陈晚如获大赦，连声道谢。挂了电话，她才惊觉自己紧张得手都在抖。画是她刚从老家带来的，有几幅山水，几幅花鸟，都是上心之作。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。

第二天一早，陈晚拖着箱子准备去合租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