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往女人怀里伸，眼看就要碰到那布袋，女人猛地往后一缩，眼泪砸在尘土里。

“滚！”女人嗓子都哑了，可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土匪，死死守着怀里的孩子和小袋子。孩子才四五岁，小脸脏兮兮的，饿得直打哆嗦，就是不敢哭出声。

带头那壮汉见没捞着，火气更大了，啐了一口：“给脸不要脸！兄弟们，给我上！抢！抢到多少算多少！”

几个泼皮跟着哄笑，扑了上去。女人一把搂住孩子，往旁边草丛一缩，自己拿出藏在身后的短刀，抵着孩子后背。孩子吓得脸都白了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。

我飘在离地三丈的树上，看着这闹剧，心里直发堵。爹娘他们，当年要是也有这股子狠劲，现在...也不会剩我一个人。可现在，我又能干嘛？我这魂魄，除了飘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
“铛！”短刀差点没握稳，女人被逼得后退，膝盖砸在石头上。土匪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袋子，倒出来看了一眼，脸上立刻有了笑意。

“嚯！米！还不少！”壮汉眼睛放光，伸手就要抓。女人下意识护住孩子，哭喊道：“不能给！是我的命钱！”

“命钱？”壮汉嗤笑一声，“命钱？我看你们是条疯狗，不咬死不罢休！给我狠狠地打！”

话音未落，短刀就捅进了女人大腿。女人惨叫一声，抱着孩子往远处跑。土匪们追了上去，拳打脚踢。

孩子被踢倒在地，哭声更厉害了，可女人没空管他，倒在地上死死护着孩子，任凭土匪往她身上招呼。

看着那俩壮汉按住女人，撕扯她身上的衣服，寻找值钱的首饰和钱袋，我心里气得发抖。这跟抢杀有什么区别？我就是个魂，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，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余光瞥见那块被遗落在地的布袋。袋口没扎紧，几粒米和两块干硬的饼掉在地上。旁边还有半截萝卜。

土匪的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，谁也没注意到这点。

我的魂体动了动。空间...不是一直都在吗？可我怎么用？怎么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？

我飘过去，指尖轻轻触碰那袋米。空间之力顺着指尖没入，嗯，找到了！

空间里，大米堆成了小山。我试着取出一把，指尖一松，几粒米就飘到了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