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谈判与背叛

林凡揣着手，从桥洞底下爬出来。棉袄硬邦邦的，冻得他骨头都快裂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脏抹布，半天才想起这是第几天了。 “四天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 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风刮过树叶“沙沙”作响。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到，以前在现代，这种天气早挤满了要饭的、发神经的、还有跳舞的，现在……只有他自己。 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缩回桥洞。这鬼地方的脚步声，听起来都瘆人。 脚步声停在他不远处的树下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有人吗？” 林凡没动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。他知道，遇上别人，凶多吉少。 “喂！活人！”那人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 林凡咬咬牙，从桥洞里探出头，手里举着一根捡来的树枝，指着对方：“我……我在这儿。” 来人是个女的，看样子比林凡大不了几岁，也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黑得像两颗煤球。 “原来是个小家伙。”女的没什么表情，语气却透着点儿嘲讽，“怎么，饿死了吗？” 林凡摇摇头，喉咙发紧：“没……不是。” “那你怎么缩在桥洞里？”女的逼近一步，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见了鬼跑了？” 林凡心里一寒，这女的脑子有问题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 女的发出一阵怪笑，突然伸手，“啪”一声拍了林凡的脸颊。力道不重，但林凡还是疼得哆嗦了一下。 “迷路？我看你是傻了吧！”女的逼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这里，活不过三天。” 林凡心里一慌， intervence 算了， intervene 就完了。他赶紧认怂：“求求你别打我，我……我什么都有。” “什么都有？”女的挑眉，“那你倒是拿出来啊！” 林凡心里骂娘，他有个屁的“东西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兜里还有点钱。” “钱？”女的嗤笑一声，“在这里，钱能当饭吃？” 林凡急了：“我……我还有……” “别骗我了！”女的打断他，伸手就要去掏林凡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