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风当时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，手指沿着丝绸的纹路轻轻移动，感觉领带快要被拉断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对着一面全身镜里的自己说：“林风啊，你能不能别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上班快迟到了。”镜子里的人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。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上是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接起来，那头传来喘息一般的杂音，然后是断续的电子音：“……快……活下去……” 没等他说什么，电话就挂了。林风盯着听筒，喉结动了动，突然感觉到脖子后头一阵寒意。他猛地转过头，窗外是典型的都市黄昏，霓虹灯开始亮起，映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领带歪了。 他拿起领带重新系好，看似正常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刚才那股寒意不是错觉。就在刚才，镜子边缘闪过一抹黑影，快得像错觉。林风眨了眨眼，镜子里的人依然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他皱起眉，又看向镜子，这次他看得特别仔细，但什么也没有。 他关掉浴室的水，拧干湿漉漉的头发。镜子里映出他疲惫的脸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。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有个冰冷的东西贴着皮肤，他伸手一摸，发现是脖子上的贴片。他撕开贴片，一张写着“观察者001”的卡片掉在地上。林风蹲下身捡起来，背面刻着两个字：“破晓”。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酒吧看到的那个女人，她穿着黑色连帽衫，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。她主动过来和他搭讪，问他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个“特别项目”。当时他喝了点酒，脑子不清醒，还没来得及问清楚，她就拉着他往外走。后来他醒了，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里，手机里多了这个陌生号码。 林风走出浴室，把自己扔进沙发里。天花板是白色的，墙壁是灰色的，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躲到衣柜后面，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。 门外的人停了下来，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，在房间里照来照去。林风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握紧“破晓”，刀柄上刻着两个小字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门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