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胡同里的秘密

得嘞您瞧着。这后院王秀英跑了，院里那帮闲人，就像吃腥的猫凑一块儿了，嗡嗡嗡的，比夏天那知了叫得还欢实。老李头呢，装作啥事儿没发生似的，其实手心里的老花镜都快舔干净了，眼睛骨碌骨碌地转，时不时往王秀英家那空荡荡的窗户上瞅两眼，嘴角那点儿意思，谁看不出来啊。 后头秦淮茹不乐意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 就喷过去了：“老东西！您老倒是精神！自家那老婆子跟人跑了，您这儿还有心思想这个！您老是不是也想跟院里的寡妇弄点啥啊？” 老李头被噌地一吼，筷子“啪”就掉盘子里了。他摸着那没牙的嘴，嘿嘿直乐，也不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哎呦喂，秦淮茹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老李头能有那心思？我是替秀英那姑娘感到可惜！你说这日子过得，前脚刚过门，后脚就让人给撵走了，多不容易啊！” 这话说得，既像捧着，又像藏着尾巴。秦淮茹哼了一声，扭屁股回自个儿屋里去了，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。 外头还有几个胆大的，凑在王秀英家门口品头论足。老张家的媳妇，也就是张嫂，抹着眼泪儿，念叨道：“我就说嘛，这姑娘心性轻，一看就是不长久的主儿。这下好了，可苦了李老头，落下个窝窝囊囊……” 她话里话外，那点儿酸劲儿，像针似的扎人。 “得嘞，您少说两句吧，” 隔壁单元的张大爷出来打圆场，“秀英走了是她的造化，李老头也是该遭罪。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？” 张大爷说着，眼神瞟向三单元，嘿，那意思不用问，都知道是瞧向傻柱媳妇刘寡妇了。这婆娘，年轻守寡，人长得水灵，院里院外帮闲人干点活儿，手脚麻利。不少老光棍心里都惦记着呢，张大爷这眼神，那叫一个明晃晃。 正说着呢，傻柱媳妇挎着篮子从屋里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刚择好的青菜，她眼尖，立马就在这儿看见了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咧开嘴笑：“哟，大伙儿都在这儿呢。我正要送菜呢，张大爷。” “哎呦，柱子他娘来了！” 张大爷立马换上陪笑的脸，“来来来，帮帮忙，咱们院里各家都匀匀手。” 刘寡妇也没多言，挨个送菜，那笑容也是挺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