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傻柱的桃花运

得嘞，您瞧着。 后院王秀英家出了这事儿，院里buzz声比夏天的苍蝇还闹腾。老李头倒好，越听眼睛越亮，搁那儿吧唧嘴，跟品了什么稀罕酒似的。后头秦淮茹不乐意了，噌地站起来，瞪着眼里的火：“老李头，您老心里是想的什么？丧事儿上您还有心思想这个！” 老李头咧嘴一笑，那老脸跟刚出锅的烤红薯似的，油光水滑的：“哟，淮茹，您这就护犊子了？我那是瞎琢磨，瞎琢磨！跟你说，这王秀英啊，前脚刚送走人，后脚就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吊人胃口，“跟那傻柱……嘿嘿，有眉眼儿了！” “滚蛋！”秦淮茹真被气得跳脚，“他傻他眼睛没问题？王秀英那是啥人，您不知道？前脚才送走丈夫，后脚就……”她也学着老李头那口气，“跟傻柱好上？呸！” 老张家的媳妇李嫂子端着盆洗脚水溜达过来，刚听了个七七八八，立马接话：“可不是咋地！今儿个她在院子里溜达，还冲傻柱喊‘柱子’呢，那叫一个亲热！老李头，您老可别瞎编排，我可是听她本人说的！” “我可没瞎编排！”老李头一脸得意，仿佛他先说出这话就是掌握了真理，“我眼睛珠子可尖了，那眼神儿，啧啧，比谁都亮！” 王秀英？她此刻正蹲在自家门口台阶上，吧唧吧唧嘴。嘴里的滋味，酸甜苦辣 summed up 一下，发现比这四合院里任何一碟小菜都更让人回味。送殡的送完了，院子里那些新鲜出炉的言论，像一对对嘹亮的大嘴，嗡嗡嗡地轰她。她不是没听，从头听到尾，心里头……嘿，有点意思。 傻柱？那愣头青，她琢磨着。前脚还哭得跟个瘟猴似的，后脚就……哼，也别说，他那傻劲儿有时候真挺老实。人送走了，心里空落落的，找个人说说，或者……抱抱也行？王秀英自己都觉得可笑，她这是图啥呢？可心里那点儿微小的火苗，咋就蹭蹭地往上蹿了呢？她使劲吸溜了下鼻子，把嘴里的那股子劲儿给咽回去。 这时候，傻柱颠颠儿地从外面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啥玩意儿，像是从菜摊上刚砍完菜：“秀英姐，我给您买了点青菜，早上看着挺新鲜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