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包子的真相

前脚刚把老王的“atyuanbao”念叨得熟稔，后脚王家的小丫头就追着拖鞋跑了过来。王怼怼正在灶台边称面，白胖的胳膊沾着干粉，活像刚从面粉堆里钻出来的小猪崽子。 “爹爹！爹爹！”丫头撒开腿就往跟前跑，小脸绷得跟块豆腐似的，“隔壁小李婶说，我们家包子店出了大事儿！” 王怼怼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，眯着眼瞅丫头。这丫头平时皮得跟猴儿似的，今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？仔细一问，脸都绿了。 “出什么大事儿了？”王怼怼笑嘻嘻地凑过去，“难道是蒸了百年一遇的‘黑心馒头’？” 丫头嘟着嘴，跺了跺脚上的小辫子：“不是！是小李婶说，咱们蒸出来的……蒸出来的根本不是包子，是大馒头！” 王怼怼差点把刚称好的面粉抖一手。啥玩意儿？大馒头？那玩意儿搁他那祖传的老店里，地位低得跟厕所的拖把似的。可最近隔三差五就有客人念叨他那个“atyuanbao”，这会儿小李婶又提上了…… “哦？”王怼怼换了副表情，故意把称面的手抖得厉害，“你说得对！最近咱家的包子确实有点‘大’！”他顿了顿，撸起袖子往丫头面前一扬，“你看！这么大一个！”这大馒头，直径足有小半米，厚得跟砖头似的。 丫头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怯怯地伸过去摸了摸：“可……可这哪是包子啊……” “包子？”王怼怼突然笑了，那笑里藏刀，把丫头看得直发毛，“丫头，你说得对，咱家蒸出来的，确实不是包子。” “那什么才是？”丫头急得快要哭了。 王怼怼把丫头拉到灶台边，指着她刚揉好的面团：“还记得你多小时候，总问我为啥蒸包子馅儿会少吗？” “记得呀！”丫头使劲点头，“每次都差一大截，爹爹你急得满头汗，还说我捣乱。” 王怼怼叹了口气，揉着面团的手突然停了。这丫头……怎么忽然理解力爆表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其实，咱家包子，从不是靠馅儿撑起来的。” 丫头愣愣地听着，眼睛眨巴眨巴的：“嗯？那……” “这面团啊，是祖传的手艺，劲道得很！”王怼怼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你想想，小馅儿塞进去，再一蒸，这面团不是鼓起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