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包子铺的夜

王怼怼揣着手，慢悠悠地晃回他家的包子铺。街坊老王瞥了他一眼，低声嘀咕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‘atyuanbao’（他自造的词，指代那面团团）的名声，真是越来越响亮了。隔壁李婶家孩子都跟着念叨，说要吃那个‘又大又实惠’的面团团。” 王怼怼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那不是，咱家包子铺多少年了，头回出这么新鲜玩意儿，能不热闹嘛！” 刚进里屋，老伴儿王嫂子就迎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兜子：“老头子，你回来啦？我这给你捎了点街坊送来的桃子，刚摘的，甜着呢。” 王怼怼接过桃子，眼睛却瞟向了灶台边的那个白色塑料盆。那盆包子，白胖胖的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他凑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，滑溜溜、软乎乎的。 “嫂子，咱家这几天的水费、电费……”王怼怼话还没说完，王嫂子就打断他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就你事多。你不多多卖点‘atyuanbao’，我还指望靠你养活呐！” 王怼怼咧嘴一笑，转身进了后厨。后厨里，灯光昏黄，只有那蒸箱底部透着点红光。王怼怼蹲在灶台边，使劲嗅了嗅那股子混合着面粉和肉的香气。 “哎，这味儿……真香啊！”他忍不住自言自语。 他蹲在那里，像个孩子似的，一勺一勺地往面盆里挖，然后掰成小块，塞进嘴里。软糯的面团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油香和肉香，在嘴里化开，舒服得他直点头。 “得，这‘atyuanbao’啊，不光好吃，还解馋！”王怼怼咬着个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就是……这产量，得提上去了啊！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走到灶台边。蒸箱的门还没关严实，里面热气腾腾的。他把手伸进去，果然还是烫的。 “老婆子，来帮我把火再添大点，再蒸他几十个！”王怼怼喊道。 王嫂子应了一声，颠颠地跑到灶边，加了几根柴火。 王怼怼看着那蒸箱，眼神里全是期待。他想起今天街坊送来的那个红本本——原来啊，因为那个‘atyuanbao’，他意外地接了个批发的活儿，要给一家公司送早点的包子。本来是送那种小笼包、肉包的，可公司老板不知怎么听说了他的‘atyuanbao’，非让他多送几盒，还说了句：“王师傅，你这包子，真‘面’实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