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

“连个入围都没入上？”老王手里的刷子一抖，差点把刚串好的香肠刷地上，“你他妈是跟王老师较劲呢？就你那几笔，还妄想入围？” 李雪梅叼着半截烤肠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没接话。这老王嘴是刻薄了点，但说的也是实话。她当初为了给前夫家省点钱，咬咬牙报了个老年书法班，没想到那些天天嬉皮笑脸的老头老太太，一个个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。前两天，她信心满满交上去的作品，结果被评委当众笑成了笑话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争这个。”老王把烤肠递给她，“尝尝新鲜出炉的，今天这批可是用了秘制酱料。” 李雪梅接过热乎乎的烤肠，咬了一口，嘎嘣脆，酱汁浓郁。老王这摊子守得真不是盖的，关键是人好，街坊邻居都爱来。前皇后丢下皇冠，下岗摆摊，日子过得是真不容易，但也让她看清了人心。 “对了王哥，咱们这烤肠摊，能换个地方吗？”李雪梅一边嚼着肠子，一边问。 “往哪儿换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这儿才火爆。” “市文化馆门口啊。”李雪梅眼睛一亮，“听说那边经常搞些展览，书法比赛什么的也多，咱们过去，人流量肯定翻倍。” 老王“呸”了一声：“就你那张破嘴，还翻倍？别到时候吓跑了老主顾。” 李雪梅没生气，噗嗤笑了出来：“王哥你太有才了。不过，你不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吗？咱们这烤肠，能不能火出圈，关键看人流量。” 老王的心思，她还是能猜到的。前阵子，有个搞摄影的小伙子天天蹲在他们摊子旁边拍素材，说是要拍一部关于市井生活的纪录片。李雪梅就是个闲人，看那小伙子拍得认真，就偶尔搭两句。后来那小伙子毕业了，专门跑到她这儿拍了一部关于烤肠摊的微电影，票房还小有名气。 “要不……我跟那小伙子说说？”李雪梅掰着手指头，“让他把咱们也拍进去，咱们火了，生意还不好做？” 老王想了想，沉吟道：“你小子还挺会做生意的。行吧，你去找那小伙子，就说我老王说的，让他给咱们拍。” 李雪梅一蹦三尺高，差点把烤肠喷出来：“太好了王哥！谢啦！” 老王瞪了她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别高兴得太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