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坦白

“咔哒——”公司打卡机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林小雨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工装包，自嘲地笑笑。这身行头，明天估计得跟房东say goodbye了。对不起啊，小租屋，我可能要搬去更合适的……地铁道上了。 刚走出写字楼，手机振动起来。屏幕上跳着陈默的名字，她心猛地一跳，像是不小心踩到猫尾，尾巴竖得老高。鬼啊，大中午的还发消息？不，是前同事发消息了。 林小雨点开，是张照片。照片里，陈默穿着那件滑稽的西装外套，站在某个灯光璀璨的场合，领子歪得像只斗鸡，袖子长了一截耷拉在腕上。她自己也在照片里，脸上带着领导“我还能再夸你两句”的表情碎片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笑哭表情。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好像看到了什么 contrary 论的证据。陈默这人有种近乎神经质的认真，什么时候会搞这种恶作剧？而且信息里还附了行字：“关键时刻掉链子，没关系，下次继续努力。” 林小雨嘴角抽了抽，这算什么？安慰？还是嘲讽？ 正纳闷呢，一条新消息又来了。这次是语音。林小雨点开，陈默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：“看你那傻样，还以为你真穿着去面试了。” 林小雨嘴角更抽了，脸也烫了起来。陈默这家伙，什么时候开始开这种隐晦的玩笑了？还是说……他一直在观察自己？这念头让她心里乱糟糟的。 “你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一手指着手机，一手指着前方，好像要跟空气抗议，“陈默！你太过分了！你知道我现在多窘迫吗？” 陈默从街角拐出来，手里拿着两个早餐摊的包子。他看到林小雨指着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林小雨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发什么疯？”陈默走近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包子，“解决好了？” “你……”林小雨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接过包子时手都在抖，“你刚才信息里说的‘关键时刻’，是在说我面试算不算关键时刻吗？” 陈默接过包子，擦了擦手，低头看了看，“嗯，算。不过别担心，以你的能力，随便投个简历都能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