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王海生被推进屋，靠在门后喘了两口气。屋里光线不太好，他眯着眼适应着，阿秀在灶台边忙活，洗碗水哗哗响。他看着她后脑勺，发梢上沾着点泡沫，心里痒痒的，伸手就想挠挠。 “哎呀！”阿秀猛地回头，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你又想干嘛？刚跟你说了，别老动手动脚的。” 王海生嘿嘿一笑，往后缩了缩，脖子一扭：“我说秀儿，你今天这碗水洗得格外认真啊？”他故意拖长声音。 阿秀没好气地斜他一眼，擦了擦脸：“你管我怎么洗呢？快去坐！看你那肚子了，跟画了个圈儿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饿瘦了，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。” 王海生也不反驳，乖乖坐在桌边。刚坐下，阿秀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过来，里面卧着一个鹌鹑蛋，上面撒了几片葱花。他接过面条，吹了吹气，刚要动筷子，阿秀又按住了他的手。 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她自顾自地又吃了两口，才把筷子放下，“对了，你这几天都干啥呢？我咋感觉你魂不守舍的。” 王海生夹起一筷子面，慢慢嚼着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也没啥，就是……见到几个老同学了，聊了聊。” 阿秀不放心：“就聊聊？聊到把人聊得魂不守舍了？” “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王海生苦笑一声，“馋你嘴了呗，说点好听的。晚上咱吃点啥？鱼？” “鱼可不行，”阿秀摇摇头，“今天早上那鱼骨还没扔呢。我寻思着，要不炒个鸡蛋？再弄点青菜？” “行，都听你的。”王海生把碗推到一边，看着阿秀忙碌。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，在灶台前转来转去，动作麻利得很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，王海生看得有点入神。 “海生，”阿秀突然停下手中的活，转过身看他，“你能不能别老看我？我长着狗眼啊？” 王海生笑着摇摇头：“我怕你跑了。” “哈！”阿秀被他说得脸红了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又转身炒菜去了。王海生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暖暖的。这种暖意一直蔓延到胸口，让他有些 word 难以言喻的感动。 炒菜的香味渐渐飘散开来，王海生咽了口口水，心里的那点不安和烦躁好像也随着这香味消散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