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最终决战，扬帆起航的新征程

老张咂咂嘴，又灌了一口掺了水的烈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，让他忍不住又皱了皱眉。这酒虽然便宜，度数倒是不低，想想也是，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海上混口饭吃，不醉怎么行？ 他抹了把脸，咸涩的海风吹得他眼睛直痒痒。望远镜是昨晚从一艘被海盗洗劫过的商船上翻出来的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镜片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盐雾，得先擦擦。老张撕了条布条，胡乱在脸上蹭了两下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望远镜凑到眼前。 “放大点…再放大点…”他一边调整，一边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眼睛都快花了，这破玩意儿要是能修好，绝对能换个钱。” 望远镜里传来的景象清晰了不少，远处的波光 už不是幻觉，而是一片焦黑的海域，正翻腾着诡异的气泡。黑雾状的物质像有生命一样扭曲着，边缘处还有金色的闪电在噼啪作响，美得刺眼，又让人心惊。 “见鬼了……”老张倒吸一口气，“这什么鬼地方？恶魔果实？还是有什么深海怪物把海给污染了？” 他想起那本破书《海贼王》里说过的什么“无风带”“魔海”，虽然觉得扯淡，但眼下这景象，确实比任何魔幻小说都来得真实恐怖。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挂着的刀柄。这海不比岸上安全，危机四伏。 “管他娘的呢，能当钱花的玩意儿，迟早都要去看看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，“说不定那黑雾里藏着什么好东西呢？” 当天晚上，老张把那片黑雾海域记在了地图上，找了块干燥的木板，用墨水潦草地画了个标记。他决定第二天一早，趁着风头正劲，就朝着那个方向扬帆起航。 第二天天刚亮，老张就起了床。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船帆，用绳索加固了甲板，又往小锅里添了点水，开始生火煮饭。煎蛋的香味飘了老远，引来了几只海鸥，围着小船打转。 “喏，一天没吃饭，今天这顿得好好吃点。”老张一边哼着小曲，一边把煎好的鸡蛋塞进嘴里，油脂的香气在嘴里爆开，让他顿时觉得浑身舒畅。 刚吃完饭，一阵强劲的东南风就吹了过来，正好帮着老张调整了一下帆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