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惊魂一夜，遭遇海怪

老张灌完最后一口酒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，看着外头黑漆漆的海面，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这破船都快散架了，他这算啥？赶海啊？他当年在海军提督府待的时候，碰上的海战都比这风光多了。现在倒好，被赏到这么个差事，跟着一帮乌合之众跑海上去当贼，还真是头一回。 他哆哆嗦嗦爬到船头，海风吹得他脸生疼。浪头一个接一个砸过来，船身像筛糠一样晃悠。老张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把船上的家伙都搜出来了，现在……现在他发现自己手里啥都没握过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块硬邦邦的木板，那是他当年在海军船上顺手抢来的，现在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 “嘿，大哥，你这眼神，是在盼着太阳落山呢，还是盼着海怪上船啊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老张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家伙，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这人是船上的大汉，叫王胖，以力气大出名，但脑子估计还没他这个前海军文员灵光。 老张撇撇嘴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外面发呆。他知道王胖在取笑他，但他也不在乎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这破船还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。要是沉了，他老张这算什么？葬身鱼腹？ “我靠，这风浪也太大了吧？”王胖突然惊呼一声，猛地抓住船舷，脸都白了。 老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顿时也愣住了。远处海面上，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浮出水面。那黑影太大了，像一座小山一样蹲在海里，水花溅起老高。更吓人的是，那东西身上长满了像藤蔓一样的东西，还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 “妈呀，海怪！”王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老张的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知道，海怪这种东西只在传说里出现过，没想到自己居然亲眼见到了。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的画面，什么《航海日志》里记载的海怪屠城，什么渔民说书里描述的深海巨物…… “跑啊！”老张突然大喊一声，猛地推开王胖，“往船尾跑！快！” 王胖脑子一懵，跟着老张就往船尾跑。他跑得飞快，但老张还觉得慢。他 Propulsion，他知道，就算现在逃，那海怪也能轻易追上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