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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三，叶凡还在酒店保安部里盯着监控屏幕赖着不想走。要不是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全靠这个门岗和保洁的奖金，他早他妈滚蛋了。 “妈的，这都什么日子啊。”他灌了口闷酒，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示灯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妈的，谁啊？”他嘟囔着，接起电话。“喂？……小雅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，像根针扎进耳朵：“叶凡，你现在在哪？我带着孩子过来了。” 叶凡皱眉：“小雅，这大过年的，你去哪疯呢？还有孩子……” “孩子？我的孩子怎么了？我带他回来，让你看看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他停顿片刻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啊，你在哪？我马上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叶凡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前台结了班。保安部经理是个半瞎的老头，眯着眼睛说：“小叶啊，这……” 叶凡打断他：“经理，家里有点急，我先不干了，您多关照。” 经理愣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签了离职单。 拿到那点可怜的工资，叶凡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，拿出手机打了个车。小雅，那个曾经跟他在出租屋里喝着廉价啤酒憧憬未来的前妻，现在用那种算计的眼神看着他，简直跟陌生人似的。 “你看我，现在跟了你，连个像样的地方住都没有！”小雅坐在咖啡馆里，挺着肚子，抱着一个男婴，那孩子看起来也就一岁半左右，粉嫩的脸蛋上刻着不满的表情。 叶凡眼神冷冽：“小雅，我们之间结束了，没必要这样。” “结束了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！”小雅晃着怀里的孩子，“你看，这是你的儿子。我现在带着他，你打算怎么办？你要是敢不理我，我就带着他上电视曝光你！”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这招他记得太清楚了。当年他落魄的时候，她就是这样像个胜利者一样跟在他后面。 “怎么，你想复合？”叶凡靠在椅子上，双手抱胸，“别做梦了，我已经放下了。” 小雅脸色一变，指着叶凡：“你……” “对了，”叶凡突然笑了，“你当妈的手段倒是学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