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难题

王狗蛋把最后一口旱烟咂摸在烟锅底，吧嗒了两下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他眉头皱着，盯着脚下泥土里那枚青灰色的石子，像是在 ponder 那石子是什么时候滚到这儿来的。 山里采药，最怕遇到这种愣头青石头。个头不大，圆滚滚的，看着像块普通石头，可握手里沉甸甸的，硌得人生疼。更邪门的是，这种石头遇水即化，可偏偏又阴得很，沾在身上甩不掉，还能吸走药草的灵气。 “他娘的……”王狗蛋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打在石子上，晕开一小片。他蹲在地上转着圈，想找根柴火把它烫了，可刚才翻过山，能用的柴火早烧光了。 天色不早了，山道弯弯，再转过去就是深山老林，虫蛇出没。王狗蛋打了个哆嗦，把裤腿往上撸了撸，露出结实的小腿。这石头邪性得很，沾上了，今晚想找个地方安顿都难。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兜里那个破瓦罐，里面还剩半罐山泉，喝起来还有股土腥味。对了，村口王老五家不是晒了几天干草药吗？他走过去能不能顺几根火柴？ 山路不好走，杂草丛生，走得王狗蛋满头大汗。刚转过一道弯，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狗吠。王狗蛋好奇，循声走了过去。 只见几个山民打扮的人围着两个小孩，其中一个哭得撕心裂肺。看打扮，像是附近村子的孩子。 “你小子往哪儿跑！”一个络腮胡子瞪着眼睛，手里举着根鞭子，“让你别去后山乱晃，你偏不听！现在好了，被狼叼走了！” 另一个山民叹了口气，抹了把汗：“就算被狼叼了，也该留点声啊……” “滚蛋！滚蛋！少管闲事！”络腮胡子不耐烦地挥挥手。 王狗蛋心里嘀咕：“狼？这季节，狼能下山？” 他正想凑近问问，那哭泣的小孩忽然指着王狗蛋，瘪着嘴说：“大……大人……是他！是他推我……” 王狗蛋一愣，随即无奈地摇头：“我推你？你欠我钱啊？” 那两个山民也围了上来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。 “你个不开眼的，推了小哥一把，还跑什么？” “是啊，小哥好赖是个孩子，你下手怎么这么重？” 王狗蛋哭笑不得：“我推他？我没推！刚才忙着捡蘑菇，他没看路撞到我腰上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