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测试系统

张凡顶着个宿醉般的脑袋，刚在天界公务员办公楼里晃悠，就看见 Personal Affairs Department 傻乎乎的实习生小王，正对着空气发呆。那表情，活像刚被九尾狐附体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“张哥，张哥！” 小王猛地回神，差点撞到旁边的一根 corridor 扶手，“您……您怎么还没走啊？批你那五年考核表的负责人已经催三次了！” 张凡揉了揉眉心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 smock，“哦，是是是，差点忘了。” 他慢吞吞地解开 smock 上的系带，领口露出底下毛茸茸的领口，那是新公务员标配的仙界鹅绒领。刚熨过的布料此刻皱巴巴的，领边还有两道淡淡的折痕——“早高峰挤地铁留下的。” 他晃晃悠悠地走向 Personal Affairs Department，窗户外的云海风一吹，他那灰扑扑的官服就翻飞了两下。楼下的凡间修士们正对着天上的“神仙”指指点点，有人说看见张凡早上还抢了路边摊的豆浆油条，叼在嘴里边走边啃，活像一只刚吃饱的……嗯，神仙？ 张凡没空理他们，他直接拍了拍办公室门框上的玉牌——那牌匾上刻着他的大名，不过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被谁用毛笔胡乱抹了两下。门自动滑开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只会飞的毛笔在地上滚来滚去，一个扫地的小仙慌不择路，差点撞到桌上的茶杯。 “咳咳，” 张凡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茶杯，“小王啊，先把这些东西收了。” 小王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挥，地上瞬间干净了。他赶紧凑过来，“张哥，您这次考核表上那‘协助仙君处理日常杂务，准时率100%’后面，要不要加一句‘经常被仙君误认为凡间苦力’？” 张凡在那句后面顿了顿，嘴角往上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想，小王这张嘴，估计是从某个话痨精那里继承的。反正他现在也没事，正好跟这小子扯两句。 “对了，” 张凡突然变了话题，“你跟外面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挺熟吧？” 小王立刻笑了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啊？张哥您都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