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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！” 张凡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精准中指住了刚从茶水间拧出来的程咬金。 “我说老程，你这新来的小豆丁能不能长眼点？大白天的抢我桌椅吃独食，是不是活腻歪了？”张凡一把抢过那半碗刚煮好的混沌，眼睛一瞪，“赶紧滚蛋，这桌子未来三个月都是我的！” 程咬金脖子一缩，小声嘀咕：“都怪你，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我第一天上班……” “噗嗤。”张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仙露喷出来，“你第一天上班？难怪，难怪你连天界的流水线都找不到，愣头愣脑地闯进我这包间来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程咬金气得直跺脚，刚入职第一天，就被这老油条敲了一编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，“张凡！你……” “我什么我？点我名没？没点名就给我滚蛋！”张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别耽误我做正事。”他拿起旁边那块黑乎乎的残破玉牌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破玩意儿又是谁扔我这儿的？上一任留下的烂摊子，处理到现在还一堆麻烦事。” 玉牌入手冰凉，触感粗糙，上面还布满了裂痕，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张凡眉头紧锁，啧啧摇头，“我说老程啊，你看看你这新来的，连块像样的玉牌都弄不到？就这点工作热情，怎么当打杂的？” 程咬金脸一红，呐呐道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刚被分配来，什么资源都……都还没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是为难了。 张凡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理突然有点不舒服。想当年，自己刚进天界公务员系统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意气风发，什么热门部门都想往里钻。可干了一年后，发现这公务员也没想象中那么好当，整天就是拘束束缚，连个像样的假期都没有，工资还低得可怜。于是啊，他就申请调去了现在的后勤局，弄了个闲职，整天除了喝茶聊天，就是摸鱼看戏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可怜。”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玉牌，你先拿去处理。要是实在搞不定，就来找我，别自己硬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说一句，这玉牌可能有点麻烦，你要是搞丢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 程咬金感激地点点头，连忙道谢：“谢谢张凡，我……我会好好处理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