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领导的套路

我刚端着那杯速溶咖啡，感觉喉咙都给辣出火来，老王就找上来了。他斜倚在茶水间门框上，嘴里哈着白气，眼神贼亮，像是在说悄悄话，又像是在给我提个醒。 "小杰啊，"他声音压得低，手指在我掌心比划着，那阵仗，跟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，"这新来的领导，你可得掂量掂量。" 我一愣，这杯咖啡是苦的，老王的话更苦。上周人事部搞了个小调整，调来位叫李明的总监， سببипо看年纪， вроде как 应该是和善型。可这几天我亲眼看见，他给下面人下指令，那股子凌厉劲儿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 老王压低声音，"这人啊，最烦的就是有背景又没本事的人。你想想，他空降过来，下面这些老家伙，哪个不是踩着你头上起来的？"他凑近两步，压得更狠，"我告诉你，这新总监要的是听话的棋子，不是能出头的将才。" 我皱皱眉，这老王平时话不多，今天怎么跟演电视剧似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在这公司待了快十年，什么风浪没见过。那天李总监在会议室里拍桌子，当场把个资深员工训得脸通红，我这新人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老王就冲我挤挤眼。 "看清没？"老王往我手里塞了颗薄荷糖，"这种人最在意外人怎么看。咱们啊，夹着尾巴做人，但心里得有数。" 薄荷糖的清凉瞬间冲淡了咖啡的苦，我叹了口气。这职场真是个照妖镜，前一秒还和和气气的领导，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。我捏着那颗糖，忽然想起上周李总监跟我说的话——"作为团队新人，要有归零的心态，虚心学习，扎实做事。" 老王看我入神，又补了句，"别当真，也别当假。这种话，都是套话。"他晃晃手里的保温杯，"对了，明天下午三点，他要在小会议室开个短会，主题是'优化工作流程'。我劝你啊，要么准时到场，要么干脆请个病假，千万别迟到。" 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正显示着日历提醒。原定下午两点去资料室领这个月的报表模板，算算时间，正好能赶上一半。老王说的对，这种新领导眼里，守时就是最基本的尊重。 出了茶水间门，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