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藏龙卧虎

王胖子的催债电话还没打完，前岳父最后那条微信就弹了出来。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僵硬了一下，手指头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点开了那条微信。 “林凡，老头子时日无多，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 这话听得人心头发紧。老岳父病成那样，还能提要求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是愧疚，是焦虑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他记得老岳父出事那会儿，自己也是这样，躲都来不及，如今…… 他赶紧回微信：“爸，您好好休息，有什么事跟儿子说。” 回完，林凡长长吐出一口烟，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，像一层愁云。时日无多，这话说得轻，可落在林凡头上，就是千斤重担。他上哪儿去弄二十万？ 欠债是实打实的，王胖子那电话一个接一个，不是要钱，就是骂街，言语难听，听得林凡头皮发麻。家里现在啥都没有，老婆跑了，孩子 cloning 还在那儿挂着，这怎么弄钱？ 林凡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半瓶过期的牛奶。空荡荡的冰箱，就像他现在空荡荡的心。 忽然，林凡想起了老岳父给的那个老古董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黄铜小盒子，当时老岳父塞到他手里，眼神复杂，说什么“有用”，他就当是句客气话。可现在，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？ 他拿出那个小盒子，灯光下，黄铜泛着幽幽的光。林凡摩挲着冰凉的铜面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要是这玩意儿真能通天，那该多好？可这东西一看就廉价得很，怎么看都像个玩具。 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小盒子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握紧了盒子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“怎么还自己动了？” 他屏住呼吸，仔细感应着盒子。就在这时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盒子里透了出来，光芒越来越亮，最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球，在林凡手中漂浮。 光球里似乎有影像在闪动，像是在播放一段老电影。林凡眯起眼睛，努力辨认着画面。影像中，一个身穿古装的男子站在山巅之上，手握一面古镜，镜子里映照出山河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