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脸岳父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林凡眼皮子直跳。屏幕上跳跃的字让他手心出汗，前一封是银行，下一封是装修公司，再下一封…… 好像整个欠债的都找上门了。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沙发缝里又掉出半瓶雪碧。 昨晚又亏了点，想着回家喝点酒压压惊，结果一躺下就没了意识。现在好了，连内裤都皱成狗尾巴草。林凡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，客厅里就他一个人，电视还挂着，屏幕暗着，但光晕还是晃得他眼睛疼。 “嘭”一声巨响，房门被踢开了。 林凡一哆嗦，赶紧坐直，强装镇定。门口站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瘦高个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是上班族。男人径直走到茶几前，把公文包扔在桌上，动作粗鲁得像是林凡欠了他几百万。 “林凡，”男人双手叉着腰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“我老婆呢？她说晚上要见我，现在呢？人都跑哪儿去了？还有，这份账单，三万二，三天之内必须给我，少一个字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是他的岳父？以前不是这种风格啊。以前虽然也精明，但至少还有点情商。再说了，林凡都这鬼样了，还见什么见，账单又什么账单？他昨晚喝得烂醉，哪管这些。 “岳父，您……”林凡刚想解释，男人直接唾了一口唾沫在茶几上，“装什么装？你老婆带着孩子跑了，你欠一屁股债，现在还装大尾巴狼？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！” 周围邻居好像闻声探头看了看，但没人敢出声，毕竟谁也不想惹这种神经质的中年男人。 林凡脸色铁青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现在就想把桌子拍烂，让这神经病滚蛋。可是……他连内裤都皱着，哪有脸动手。这一刻，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寄人篱下，什么叫憋屈。 “你……”林凡嘴唇哆嗦着，喉咙像被堵住了。 男人见他不说话，以为他怂了，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，“怂什么怂？你今天必须给我钱，不然就等着警察来吧！”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，像个古老铜镜的碎片，晃晃悠悠的，好像在对他说话。他赶紧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。 铜镜……摇身一变……通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