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扒光衣服

烦躁地晃着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发送的最新催款短信，密密麻麻像一群吸血鬼，正等着喝他的血。第十七个了，他今天一共换了三身衣服，西装革履出门，休闲T恤回家，现在呢，连内裤都皱得能当抹布使。客厅里堆着几个空塑料瓶，显然昨晚又喝了不少。 林凡把手机屏幕朝下，重重地摔在茶几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抱头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个花了的塑料吊灯。这房子原本挺气派的，现在被他弄成这样，墙角的灰都比他脸干净。 “叮咚——” 门铃响了，吓得林凡一个激灵。 谁啊？这都凌晨一点，不会是收破烂的吧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到门边。 打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精神抖擞的小伙子，穿得笔挺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 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 小伙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林哥，我是你老弟啊！不是哥，是刘强，你刘叔的儿子！” 林凡愣住了，刘叔？他印象里，刘叔一家早就搬去上海了，多久没联系了…… “强子？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凡把人让进屋。 强子也不客气，大大方方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客厅，啧啧称奇：“林哥，你这日子过得……真是让人看不懂啊！” 林凡没好气地说：“看不懂就赶紧走吧，我还不想被打扰。” 强子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。林凡看着他那副样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沉声问道：“你爸呢？怎么不让你一个人来？” 强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我爸……他出事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刘叔不是身体一直挺好的吗？ 强子见林凡脸色大变，赶紧解释道：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就是……突然晕倒了，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。” 林凡顿时慌了神，连滚爬爬地跟着强子出了门。一路来到医院，林凡才知道，刘叔是因为一次意外，导致肺部大出血，目前正在手术室抢救。 林凡守在手术室外，焦虑不安地来回踱步。就在这时，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，强子冲了进来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。 “林哥，爸他……”强子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