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族比擂台旁，看着台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年轻武者，心里直叹气。自己这身板，别说跟他们对打，就是让他们随便推一把，都得散架。他没灵根，没背景，爹娘都是酒囊饭袋，就指望这次族比，能看点什么机缘，捞点好处。

"老林，别在这儿愣着了，赶紧上去试试！"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是族里出了名的炮灰小子，小王。他缩在林凡身后，像只兔子，死活不愿意上台。擂台不远处，几个富家子弟正在喝着茶，嘴里哼着小曲。

"我准备好了。"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上擂台。周围顿时响起哄笑声。主持公道的老者清了清嗓子："林凡，你确定要上台？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"

"我确定。"林凡不卑不亢。

台上顿时鸦雀无声，几个原本跟你多的武者都停下了动作。"就你？"有人嗤笑。

林凡没理会，他在等。等那些人放松警惕，等他们开始内斗。他在擂台上站了足足十分钟，终于等到了。正对面的一个家境优渥的少年，仗着自己有灵根，开始挑衅："小子，你是不是傻？早点认输，还能回去喝口汤！"

林凡没说话，突然开口："等等，我想跟你谈谈。"

全场都愣住了。那个少年也是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怎么？想跟我磕头？我告诉你，没这个道理！"

"不是这个意思。"林凡摊手，"我想跟你说，你这修炼，是不是有点跑偏？"

少年更生气了："我练什么关你屁事？"

林凡不慌不忙："你练气的时候，是不是总感觉气在体内乱窜，出了点就补不进去？"

少年一愣，随即不屑："就你这身板，懂什么？"

"我试试。"林凡突然动了。不是动手，而是用嘴。他开始在少年耳边小声嘀咕，时而讲个笑话，时而说个冷场的话。少年一开始还觉得烦，渐渐的，却发现自己呼吸变深长了，体内乱窜的气，好像变得顺畅起来了。

擂台下，所有人都看傻了。"这林凡在干嘛？"有人小声问。

"不知道啊，不过，对面那小子好像越来越没精神了。"另一个压低声音。

少年猛地一拍擂台："林凡！你到底想干嘛？"

林凡收声："没什么，只是提醒你，心乱了，气就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