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碎片

林伟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那黑得诡异的东西直往他眼睛里钻，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。就是一瞬间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味儿。 他躲在被窝里，把头蒙得严严实实。可那感觉就像钻进棉花糖里，黏糊糊的，甩不掉。他赶紧掀开被子，拉开窗帘。外面阳光明媚的，楼下楼下人声鼎沸，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 可林伟总觉得不对劲。小区门口那个保安，明明刚才还跟他打招呼，现在怎么像透明人一样，直接从他面前走过，连眼神都不递一下？还有不远处那棵老槐树，枝干歪歪扭扭的，树干上好像多了几道奇怪的划痕，像是有人用指甲抠出来的，又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。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伸出手摸了摸。触手感觉有点黏腻，像是刚下过雨的树皮。不对，这天气明明是干的啊。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 他掏出手机，对着树干拍了张照片。放大一看，那划痕诡异得让他后脖颈子发凉。那些划痕的形状，像某种极其复杂的符号，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或图案。 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林伟嘀咕着，又走到小区门口。他死死盯住那个保安的背影，果然，那保安穿过便利店的时候，身形瞬间变得模糊，最后整个人像烟雾一样消散在空气中。 “幻觉？眼花了？”林伟揉了揉眼睛，可眼前景象依旧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可脑子里那股混沌感挥之不去，反而越来越清晰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，林伟有点没好气地接起来：“喂，谁啊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：“喂？小家伙，你摊上事儿了啊？” 林伟一愣，这声音有点熟悉。他努力回想，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“你是谁？” “表个态。”女声笑了一声，“你在哪看到的那些‘东西’，算不算你自己的记忆？” 林伟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。他指着窗外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那……那树上的划痕，那个保安……” “嗯哼，”女声不紧不慢地说，“那些都是‘碎片’， floatinglittlebits of truth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