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奇遇连连

他手忙脚乱地挡住腰间，低头一看——黑色的亵裤，样式古怪，料子也粗糙得要命。更扎眼的是，亵裤上还沾着点可疑的黄痕。二蛋脸皮瞬间绷紧，脑子里嗡嗡乱响。“操！醒了就醒了，至于把老子裤子弄脏吗？”他嘀咕着，刚想伸手捞被，突然一激灵。“等等。 这手感……不对啊！这身皮膜软乎乎的，哪有自己那身劲装硬邦邦的？还有这……这 soutane（法语，低领紧身衣）是啥玩意儿？” 二蛋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房间不大，木质的四四方方顶帐，墙上糊着花里胡哨的墙纸，窗户上贴着半旧的窗花，透进来的光线被纸墨染得斑驳。一张简陋的木床摆在正中，他正躺在上面。旁边的地面上，还堆着几件同样古怪的衣物——粗布长衫，还有一条明显比他刚才看到的亵裤更长的裤子。 “操！这是哪儿？”二蛋嘀咕着，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一片。他爬下床，刚想踢翻地上的衣物，脚下却“咔嚓”一声。 “哎呀！”二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“这地是实木做的？够呛！” 他扶着床沿站稳，弯腰看去。只见自己穿的这双布鞋，鞋底已经被踩得磨损严重。二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行头看着破破烂烂，但用料还算结实，显然不是粗制滥造。可这地……他想起小时候老家的院落，也是这种硬邦邦的木地板，踩上去会有回声。 “难道……我这是穿越了？”二蛋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几个词，“概率”“物理”“法律”“常识”……最后定格在两个字上：“荒诞。” “不管咋样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墙边，掀开那块花里胡哨的墙纸——露出后面冰冷的石墙。 “操！这墙这么厚？”二蛋扒拉了一下，费力地抠下一块小砖头，“还带砖头的？” 他随手把砖头扔在地上，扒开角落里的杂物——一本破旧的木刻《论语》，半块发霉的馒头，一瓶看不清标签的液体…… “我靠！”二蛋拿起那瓶液体，凑近闻了闻。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杂着什么酸水味，呛得他直 cough。“这玩意儿闻着就酸爽，还能不能喝？”他犹豫了一下，拧开瓶塞，猛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