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又点了点头，咖啡确实没什么issant了，苦得跟那帮天天跟他在线上斗智斗勇的bug一样。他随手合上笔记本电脑，桌上的键盘还嘀嘀嗒嗒响着，好像在嘲笑他脑子不好使。这破系统，刚外包出去时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经过严格测试，什么稳定性有保障。现在倒好，刚用上就冒出好几个大bug，客户那边天天催，老板那边天天骂，他这中间成什么了？人肉消消乐？

“喂，江凌，又卡死啦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江凌转头，看到叶清尘正举着杯咖啡，眉头微蹙地看着他。叶清尘也是他们公司的程序员，平时不怎么跟江凌这组打交道，除非出了紧急问题。江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无奈：“别提了，这破系统，谁知道里面是啥构造的。你说，咱们一个农村出来的，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了？”

叶清尘嗤笑一声，又把咖啡往嘴里送了一口：“农村出来的怎么了？农村出来的也有顶尖的程序员。这系统不行，是技术不行，跟是不是农村出来的关系不大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技术也确实……有点问题。”

江凌刚想反驳，手机响了。是老板的来电，语气急促。江凌接起电话，脸色更沉了。

挂掉电话，江凌重重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“这帮客户，非得在晚上找事啊，就知道催。”他低声抱怨了一句，起身走出了格子间。

叶清尘看着他疲惫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想起刚来公司时，自己也是一样，每天被各种bug追着跑，累得像条啥似的。不过现在不一样了，她已经能独当一面，还能帮着其他人解决一些问题。

“要不……我帮你看看？”叶清尘问道。

江凌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道：“你？别了吧，我这都乱成一团了，你去帮我添乱？”他心里清楚，叶清尘虽然看似文静，其实技术很厉害，只是平时比较低调。
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叶清尘说着，已经坐到了江凌的电脑前，“我这儿正好有个备份系统，可以先切换过去……”

江凌看着叶清尘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感觉。他想起他们刚来公司时，每次遇到问题都是互相吐槽，互相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