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盯着电脑屏幕，烦躁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勺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窝毒蛇，盘踞在他的脑海里，咬得他头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叹了口气，敲了敲键盘，关掉一个无休止弹出的bug提示框。

“妈的，这帮程序员是怎么想的，写个简单的功能声明都跟挤牙膏似的。”江凌嘀咕着，顺手抓起桌上的外套，起身出了公司。

晚上九点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江凌挤在回家的地铁上，耳机里放着摇滚乐，震得他脑袋嗡嗡的。他习惯性地往外瞧，瞥见一个打扮得体的女孩，正站在月台边，低头看着手机，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
女孩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，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白皙的锁骨。她看起来有些焦急，时不时抬手看看手机，又望向站口。

江凌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这么急，还加班？够劲儿的。”他本想直接无视，可女孩太显眼了，像只刺猬，扎得他眼巴巴的。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
“嘿，美女，等会儿啊。”江凌没经过大脑，直接开了口。

女孩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 startled地望过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满。她的睫毛长长的，在路灯下投下阴影，像两把小扇子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，打什么鬼主意呢。”她语气冷得像冰碴子。

江凌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。他摸了摸鼻子，尴尬笑了笑：“对不起，我看你在这儿站了挺久了，上来打个拼。刚才没想好怎么说话，你别介意啊。”

女孩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他是不是个神经病。见他没有其他动作，才微微松了口气，语气依旧冷冰冰的：“随便你。”

江凌嘿嘿一笑，也不尴尬了。他看着她白皙的脖颈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问道：“你家在这附近住吗？太晚了，وصف里不安全，我送你一程吧。”

女孩闻言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会开车。”

江凌挑眉：“会开车？那还等这么晚？”

女孩嘴角动了动，像要笑，但最后还是板着脸：“我在等男朋友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该不会他让你等了这么久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