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王狗子啃着饼子，心里头盘算今儿个的差事。前堂蹲着，后院儿倒是有人走动，东院张婶子扛着水桶，一步一晃地往井台子去，俩脚踩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，嘎吱嘎吱响。后院柴房那边，藏着一个月黑风高的秘密，王狗子瞅着眼珠子，心里头直痒痒。 “得，今儿个这外快，八成是后院儿的差事。”王狗子把饼子揣怀里，冷风一吹，那点油星子蹭在脸上，挺麻。 刚迈脚想溜进后院儿，前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进来个穿得臃肿的老头子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脑袋上裹着块脏兮兮的白手帕，半遮着眼，估摸着是这院子里的独门独户，鲜少露面。 “王捕头，王捕头……”老头子哆哆嗦嗦地喊，声音跟生了锈似的，“有…有个人要见你。” 王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估摸着是后院的事闹大了，得赶紧摆平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歪牙：“张爷爷，您请坐，我这就过去。” 老头子摆摆手，比划着要进前堂：“非…非要在前堂说，外面风大，我的老寒腿…” 王狗子嘿嘿一笑，不情不愿地让开道：“得嘞，您请坐，坐这儿说。”他心里头直骂娘，这老头子肯定知道后院的事儿，专门找上门来敲竹杠的。 老头子把布袋往桌上一放，一屁股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，翻着翻着，直接掏出一块碎银子，往桌上一拍：“王捕头，这银子您先收着，等事…事办成了，我再添上。” 王狗子眼睛瞪得溜圆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子哪来的钱，而且看样子，是冲着后院那事儿来的。他嘿嘿一笑，伸手去拿银子：“张爷爷，您这可就别见外了，王狗子我办事，您放心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头子给的银子，足够他翘后院那几个没良心的老邻居的屁股了。 老头子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极其隐秘的折子，小心翼翼地递给王狗子，只让他看里面夹着的几张票子。 王狗子低着头，迅速瞟了一眼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这几张票子，字迹潦草，但王狗子一眼就认出来，是这城里几个大人物的手笔。 “这…”王狗子手里抖了抖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这几张票子，足以让他这小小的捕快，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