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城郊凶案

王狗子刚在捕快衙门里混了个编外，还不到两天，就接到了第一单“硬活儿”。堂倌 Outdoor cat 喊他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压低嗓子，像怕隔墙有人听见。王狗子正趴在吧台边啃着个硬面饽饽，手一抖，半块沾着芝麻的边角掉进嘴里，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啥事儿啊？” 堂倌凑过来，贼忒兮兮地往他耳边挤眉弄眼：“城东，朱家，出事了。死人了。” “哦？”王狗子咽下嘴里的饽饽，嘴角还沾着芝麻。朱家？那可是城里有点门脸的粮商。他放下筷子，揣着手跟堂倌走到外间，只见外面早排了三四长串人，手里都举着个黄澄澄的玉米面饼子，像是等着上酒楼摆桌的。 “都什么情况啊？”王狗子挤进人群，刚想探头，就被人不小心撞了个趔趄，肩膀撞上一杆秤腿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旁边一个尖嗓门的大妈怼他：“小捕快的，看着就油滑！”王狗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，继续往前拱。 到了堂口，果然被围得水泄不通。他踮起脚尖往里瞅，只见泥地上躺着一具尸体，穿着件浆得笔挺的旗装，脸朝下趴着，右手里还攥着半块吃剩的烧饼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围着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听说是昨晚上回的屋，今儿一早发现的。”旁边穿件洗得发白的褂子的人嘀咕。 “啧，朱老爹最是精明，怎么会让人给惦记上？”另一个压低声音。 王狗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朱老爹？他刚才怎么没瞅见狗头军师围着唉声叹气？正想凑近点听真切点，忽然有人喊：“王捕快来！朱家请人查案子呢！” 王狗子顺声望去，只见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正往这边瞪眼。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几步蹿到朱家管家面前。管家是个矮胖子，正掰着手指算账，见王狗子过来，眼珠子一瞪：“你个小子，磨蹭什么呢？赶紧的！” 王狗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朱管家，您放心，保证给您查个水落石出！”管家哼了一声，也不多说了，引着他在堂屋坐下，给他倒了杯凉白开。 刚端起来还没喝呢，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。王狗子撩开帘子一看，只见朱老爹躺在担架上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几个郎中正围着他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