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捕快班

王狗子刚一进捕快衙门，就觉着脑袋大。这里比他以前逛的街市热闹多了，但也复杂多了。一群人围在堂口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吵吵，什么话都有。他往里头一瞧，嚯，好家伙！几个穿着皂隶服色的大汉，正把个瘦骨伶仃的老小子按在地上，那老小子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是要哭没要哭的样子。 "妈的，老东西，又讨债不还，还不快点滚蛋！"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狗子脸上。"再不滚，爷们儿就不客气了！" 王狗子心里"咯噔"一下。他认得这壮汉，是捕快班里的"二当家"张彪。这厮专横跋扈，手下几个伙计也油头粉面的，在城南一带横行霸道，勒索百姓。王狗子皱了皱眉，这老小子看着可怜，但一看就是欠债不还的主儿。 "滚就滚，谁怕谁啊！"老小子突然抬起来头，眼睛一瞪，"你们这帮狗官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竟敢在我家门口撒野！" "嘿，你还嘴硬？"张彪 ściνους一拳头，正中老小子下巴，老人顿时口吐白沫，瘫软在地。王狗子见状，心里暗骂一声，但又不敢出头。他只是个刚来的小捕快，张彪这样的角色，他惹不起。 这时候，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响起："张头，这老东西看着可怜，算了..." 众人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书生服的小伙子站在人群外头。这小伙子约莫二十出头，眉清目秀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 "哟，是陈公子啊。"张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陈举人，你这是要护着他？" 那书生模样的小伙子微微点头："张头，此事似有不妥。贫寒之人，尚且要留条活路嘛。" 张彪斜了书生一眼，哼了一声："陈举人，你是看他不顺眼？我告诉你，在这旧都，还要看张彪的脸色行事！" 陈举人眉头一皱："张头言重了，在下不过是出个头罢了..." 王狗子在一旁听着，心里暗自思忖。这陈举人看着文弱，但说话还真有点分量。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 张彪见陈举人梗着脖子，心里也有些不耐烦。他朝周围使了个眼色，几个伙计上前就要揪住老小子。 "且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