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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王狗子，你这身打扮可真是够招摇的。”李四叉着腰，手里还夹着半截没吸完的旱烟，唾沫星子跟着那缕青烟一起飘飘荡荡。 王狗子斜眼瞅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里却悄悄把怀里鼓囊囊的布袋往上提了提。“李老五，您这是说的什么话。本捕快办案，总得像个样子，不然可不就让人当街打了？” 李四嘿嘿一笑，那副样子活像只偷到腥的猫。“得得得，您是得体，跟我们这些跑腿的不一样。不过今儿个你往东边跑什么？那儿刚出了事儿，听说挺邪乎。” 王狗子脚步没停，只是握着捕快刀的手紧了那么一瞬。“邪乎？哦，那个烧饼铺的王胖子，人没了。” “没了？”李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下子站直了身体，“嘿！这可就真热闹了。王胖子可不是什么善茬，欠别人钱赖账是常有的事，怎么，死得蹊跷？” 王狗子停下了脚步，背对着李四，声音压得有些低。“说是后半夜被人捅了七刀，死在店里后厨。” “哗……”李四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脸上那份嬉皮笑脸立刻不见了踪影，换上了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，“七刀？嘿，下手也忒狠了吧。这旧都里，一天到晚的案子多着呢，可捅这么狠的，真不多见。” “是啊，”王狗子嘴角牵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所以本捕快才过来看看。您要是有兴趣，跟着吧，多个人多双眼睛，也算是积点功德。” 李四眼神闪烁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没动。“算了算了，王捕快。您忙您的，我这儿还有活儿呢。不过啊，您要是查出来点儿什么，可得跟我说一声，我……我认识人多，总得帮衬帮衬不是？” “那得看你的重要性了。”王狗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，转身就往东边去了。 李四看着王狗子的背影，皱着眉头在原地抽了口烟，看着那缕青烟慢慢散开，心里直嘀咕：“王狗子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逗，真遇上事儿，倒也不含糊。这烧饼铺的王胖子，他欠的到底是什么人呢？七刀，这得是多大的仇啊……” 王狗子心里却想得明白，王胖子死了也好，省得他再欠一堆还不清的债。可谁知道，这事儿牵扯出来的，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旧都里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，可每个人的心里，都藏着那么点事儿。而作为捕快，他的任务，就是把这些事儿一件件挖出来，不管是脏是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