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战告捷

"操！" 一声闷哼，我从泥地里滚了出来，眼前还是一片漆黑，鼻腔里那股子泥土和血腥气的混搭味儿呛得我直咳嗽。妈的，头好疼，像被棍子揍了个透心凉。 挣扎着翻了个身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我瞅见自己身下是片荒地，远处几棵光秃秃的树杈子，稀稀拉拉地戳着天。天上灰蒙蒙的，晒不进多少阳气，冷飕飕地刮着风，刮得人脸生疼。 我这是哪儿？梦境还是……现实？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被水洗过一样，只有几段模糊的画面闪过：火光，喊杀声，还有……一双穿着皮甲的脚？ 记忆像是被硬生生塞进来一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硌得慌。这腿，这身皮甲，还有这肚子里的空虚感……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能动！试着站起来，脚一软，又跌坐回去。 靠！看来不是梦。 我挠了挠脑袋，那疼劲儿非但没有减轻，反而更厉害了。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穿过来就穿过来，怎么穿成一个半死不活的弱鸡？ "咕噜噜……"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我，老子现在还是个饿死鬼。 我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环顾四周。荒郊野岭的，人影都没有一个。得，先找吃的，再想想这是哪儿，怎么活下去。 正低头胡思乱想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动静。 几步之外，有个穿着破烂麻衣的老者，背着一个竹篓，正弯着腰，在田埂边上拾捡着什么。那动作很慢，很吃力，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似的。 "老爷爷？"我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那人猛地一惊，丢手里的东西，猛地回头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浑浊地瞪着我，像看什么见鬼的东西。 "你……谁？从哪来的？"他声音沙哑，带着明显的惊疑。 我咧嘴一笑，露出有点歪的牙，尽量让气氛轻松点："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老爷爷，能帮个忙吗？" 老者没说话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像是在打量我身上这身皮甲。妈的，这皮甲看着挺唬人，在这荒郊野岭的，吓唬谁呢？ 我叹了口气，直接把实话说出来："我……我好像摔糊涂了，记不清自己在哪儿，饿得慌，老爷爷，你这儿有吃的吗？" 老者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走到竹篓边，拿出一小块干硬得快冒烟的面包，扔给我："吃吧，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