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江湖风波

老李走后，我坐在院子里发呆。这潭水到底有多深，谁心里没点儿数？可话已出口，覆水难收。这飞刀传人李寻欢，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，只有天知道。 “娘子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我浑身一僵，赶紧回头。某男斜倚在门框上，一身素衣，面如冠玉，正是我家那位只会练剑、动不动就往江湖送头的夫君。他那双眼睛，冷得像淬了冰，仔细一看，眼角有层薄薄的血丝。 “夫君，你听……” “嘘。”他抬手打断我，目光扫过院门，又落回我脸上，“江湖事，莫要理会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刚才是老李在搭戏，他这话……是嫌我多事？还是觉得他丢人了？ 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小声问。他能怎么办？被那个女人一句话点破了心思，现在估计还在气头上。可江湖路远，他一个浪子，回去能好吗？ 他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，抱剑而立。夕阳照在他身上，给他镀了一层金边，可那身寒气却丝毫没减。 我安静地看着他练剑，一招一式，干净利落，正是那套他常练的无花剑法。只是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，或许是情，或许是义。 “夫君，你从哪里来？”我忍不住开口。这都过去多少日子了？除了知道他叫李寻欢，会飞刀，会练剑，我还真不认识他。 他剑停，转身看我，眼神复杂的，“江湖。” “那你寻欢……” “与你。”他打断我，声音低沉，“寻欢之事，与江湖无关。” 我愣住，这都什么逻辑。寻欢？他那是配不上人家林诗音吧？被一个名气比他还大的女人说了两句，就蔫了。 “你真的不后悔吗？”我试探着问。后悔什么？后悔救了他？后悔跟他成亲？还是后悔他那招飞刀没砍中林诗音？ 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他才道：“后悔……救了你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合着 fault 都在我这儿？我这不是当胸老虎，是活阎王了。 他见我沉默，又道：“但，已至此，无法回头。” “所以……”我还是没明白。 “所以，”他走近我，目光灼灼，“我会护你周全。” 我看着他，这人才几句话，又把气氛搞得这么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