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病秧子夫君

老李咽了口茶水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：“你这话说得，好像我怪你似的。我是说啊，那坠崖的愣头青，看着就根骨不错，你救下来不容易。可等我们过去，人已经……唉，脉象太乱，刀气都没散干净。我瞅着就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 我嘴里塞着半块玉米饼子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不是‘差点有事’，是‘已经有事了’。人家现在人事不省，冷得跟冰窖似的，脉都没办法摸清。我还琢磨呢，这飞刀传人，怎么还玩起下毒使暗器的了？” 老李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：“这你就不懂了。圈内人谁不知道，‘飞刀李’最近几年愣是改邪归正了，走火入魔的事都干过。现在迷途知返，听说还专门寻药救人。不过……你这救法，看样子是救了个‘烫手山芋’啊。” “烫手山芋？”我噎得直咳嗽，“啥意思？” “意思就是，”老李往旁边竹椅子里一陷，翘起二郎腿，“这小子，怕不是简单的那种受伤。看那刀气 invasive，还有昏迷不醒的架势，指不定是遇到什么凶险，被人下了狠手。” 一想到那瘦弱得跟竹竿似的青年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，我就心里发堵。刚从山崖底下挖出来的时候，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像猴屁股似的，嘴唇干裂得都翻起了白皮。我当时手一抖，差点把他的胳膊给捏断了。 “那现在……”我啃着玉米饼子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“总不能真把他扔山里头吧？” 老李眼睛一亮：“你倒是会想办法。我使个招儿，保准把他弄家里来。” “啥招儿？”我好奇地凑过去，“你可别胡来，我救个人都不容易，你要是再把他弄‘挂’了……” “放心！”老李拍了拍胸脯，一脸“我最有经验”的表情，“我认识城南王老炮子，那老小子家境殷实，就缺个伺候人的人。我给他吹口气，保管那王老炮子把他抢着收留，还给你不少工钱。” 我挑了挑眉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 老李嘿嘿一笑：“对付这种老糊弄，就得简单。你想想，那个愣头青要是个大富大贵的主儿，会从悬崖上摔下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