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男人又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合同签了就是公司的人，别整天假模假样的，让人看着碍眼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，但沈清婉倒是很清楚，那目光时不时扫到她脸上，带着点审视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 沈清婉把那杯早就凉了的柠檬水往旁边一推，指尖在光滑的杯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“碍眼？”她挑了挑眉，“傅大少是觉得，我这张脸，坐在这里，不像个正经员工？” 她说话的时候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似的，砸得傅玉珩心头发懵。 傅玉珩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手里的笔停了一下，笔尖在纸上划了个小小的弧线，然后又继续写了下去。他这人吧，就是有点闷，说话也直来直去的，不喜欢拐弯抹角。可沈清婉这姑娘，也太能顶了，每次都能把他噎得说不出话。 办公室没人，只有他们两个。沈清婉看着傅玉珩的侧脸，那线条硬朗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得像两片冷淡的钢板。她觉得这人吧，心眼儿应该不坏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，不会说话。要不这话说出来，自己听着都脸红。 “傅总，”沈清婉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为什么要来签这个合同？” 傅玉珩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因为Letters需要你。” 他简洁明了，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 “Letters需要我？”沈清婉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，“傅总，你不会是把我当什么救世主了吧？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产品经理，能做的事情，别人也能做。” “别人不能，”傅玉珩言简意赅，四个字堵死了她的所有借口。 沈清婉没再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她知道傅玉珩不是瞎说，她确实是Letters最需要的那个人。但这个男人，非要一个一个字把话说透，让她一点情面都下不来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年轻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像是在拍视频。“傅总，沈总，你们怎么在这儿？” 沈清婉一看那小年轻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这人她认识，是公司里一个喜欢嚼舌根的，平时就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