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左右为难

操，今儿是哪天啊？MussMoss又捶了捶枕头，这次捶得更用力了，枕头陷了下去，濡湿的凉意透过布料传到手心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还是没减轻，反而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太阳穴，咚咚作响。被子里还黏糊糊的，挣扎了半天，才把上半身拖出来。 揉了揉眼睛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怎么看着像上午？不对啊，昨天被那群该死的猎杀者追了两天两夜，怎么可能才半天就过去了？MussMoss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，那里的伤口还隐隐作痛，看来没死透。 他掀开被子，低头一看，睡衣上全是泥点子，膝盖处还破了一个洞，估计是昨天拼命跑的时候挂的。半人半妖的身体恢复得快，但恢复不代表不痛啊。MussMoss咬了咬牙，光着脚踩在地上，冰凉的石头板子让他一个激灵。 “靠，怎么还在这里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是城郊一个废弃的兽人家族遗址。这里偏僻，又有点邪门，正好适合他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。 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瓶瓶罐罐扔得到处都是。他记得昨天为了逃跑，顺手从猎杀者手里缴获了不少玩意儿，现在看来，大部分都是陷阱和毒药。MussMoss拿起一个黑乎乎的小瓶子，闻了闻，差点没吐出来——这玩意儿闻着就响。 “妈的，这帮蠢货，连自己人的药都舍不得扔。”他随手把瓶子扔到一边，开始翻找自己还能用的东西。还好，昨天跑的时候留了个心眼，把那瓶能暂时缓解疼痛的药剂塞进了怀里。 整理完东西，MussMoss走到门口，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匕首。这把匕首是他穿越时就带过来的，虽然不怎么锋利，但关键时刻还能用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外面的阳光刺眼，MussMoss眯了眯眼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大部分都是人类，但也有不少半妖和妖怪。这里的半妖和妖怪被人类叫做“怪物”，实际上和人类没什么区别，只是多了些特殊能力。 “今天得去找点吃的。”MussMoss低声自语，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流浪的半妖，只能靠乞讨或者打零工勉强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