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遇见只狗

"操，今儿是哪天啊？" MussMoss又捶了捶枕头，这次捶得更用力了，枕头陷了下去，濡湿的凉意透过布料传到手心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还是没减轻，反而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太阳穴，咚咚作响。 被子里还黏糊糊的，挣扎了半天，才把上半身拖出来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金色的阳光直射进来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楼下花园里，几只鸟在叽叽喳喳地叫着，阳光落在它们的羽毛上，像撒了一地的金粉。 "该死，昨晚又喝高了。" MussMoss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记忆：酒吧、吵闹的音乐、廉价的威士忌、还有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…… "该死，手机呢？" MussMoss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，"没带回来？落在酒吧了？还是……" 他猛地停了下来，想起昨晚酒吧门口那只狗。那只狗的眼睛黑得像两颗墨珠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，但每次他靠近，它就龇牙咧嘴地对着他叫。当时他喝高了，也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"该死，不会是那只狗叼走了吧？" MussMoss越想越觉得可能，他冲到门口，打开门，果然看到那只狗蹲在门口，用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他，尾巴摇得更厉害了。 "妈的，还真是你。" MussMoss伸手想摸摸那只狗的脑袋，那只狗却一下子跳起来，对着他低吼。 "汪！" MussMoss吓了一跳，挥手想打它，却反被那只狗一口咬在手上。他疼得嘶了一声，手上的皮被咬破了，鲜血直流。 "该死，你个畜生。" MussMoss一边骂着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，朝那只狗扔了过去。 "拿钱滚吧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" MussMoss恶狠狠地说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他疑神疑鬼地想，那只狗会不会把他怎么了？会不会把他带到什么坏蛋那里？ 那只狗叼着钞票，摇着尾巴跑了，转眼就消失在街角。 "操，真是见了鬼了。" MussMoss揉了揉发疼的手，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。他走到沙发前，刚想坐下，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