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婉站起身，双腿还有点软，得稳了稳。皇帝那眼神，黏糊糊的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她赶紧低下头，不敢再跟他对视。皇帝看着她这副模样，乐得不行，声音又沉又低：“张贵人，怎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？”

张贵人……这称呼可真是新鲜。李素婉心里骂了句，面上却不敢有半分不敬。皇帝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更来劲了。他抬手，轻轻拂过她的发梢，动作带着几分暧昧：“昨夜你说的话，朕都听见了。你可知罪？”

李素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没有罪。”她声音都有点发颤，生怕皇帝真把自己给卖了。

皇帝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是吗？可朕觉得，你心里藏了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朕赐你荣宠，你却心不在焉。张贵人，你告诉朕，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李素婉心里一紧，她知道皇帝这是在试探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想不明白。皇上待奴婢恩重如山，奴婢却……却只能想着如何报答。”

皇帝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伸手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让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。他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：“你是在担心苏贵妃吗？”

李素婉心里一惊，她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知道。她赶紧摇头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没有。”她声音都有点发虚，心里却是一片慌乱。

皇帝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松开她的手，站起身，转身走向窗边。他望着窗外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苏贵妃，你逃不出朕的掌控。你越是这样，朕就越要让你看清，你根本斗不过我。”

李素婉站在原地，心里一片冰凉。她知道皇帝这是在挑拨离间，让她和苏贵妃之间产生嫌隙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皇上，奴婢不求荣宠，只求平安度日。”

皇帝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平安？你觉得可能吗？在这个宫里，你想要平安，就必须学会争斗。你想要活下去，就必须学会狠心。”

李素婉站在原地，心里一片冷寂。她知道皇帝说的是实话，在这个宫里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必须学会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