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(hexiu)宫，梧桐叶簌簌落下，像一群归巢的麻雀。苏婉清盘膝坐在石阶上，指尖捻着一片枯叶，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。远处，皇帝的銮驾刚过去，扬起的尘土未散，宫人太监们簇拥着，小跑着散去，脸上带着奉承的笑意。

她心中冷笑一声，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。三年前，她入宫时才十五岁，一入宫门深似海，这些个宫里人，哪个不是笑脸相迎，背后又不知嚼了多少舌根。

“苏婉清，还不起来？”

身后传来嬷嬷故作关切的声音，苏婉清缓缓起身，拍了拍衣裳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。她走到湖边，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，那双眼睛里，却盛满了算计和防备。她从没相信过什么真爱，她只信，这宫里的每一个人，都在为自己谋利。

皇帝培训机构(only)对她偏爱几分，赐了她不少恩典。可苏婉清知道，那不过是他用来安抚朝臣的一步棋罢了。他心里藏着的，是那个妖妃柳如烟，自从她病逝后，皇帝就变了，变得沉默寡言，却对苏婉清言听计从。

“娘娘，皇上了。”贴身丫鬟明珠的声音，让苏婉清的心微微一颤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襟，脸上挤出更多的笑，快步朝殿内走去。

皇帝坐在龙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，看到她进来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婉清，陪朕用膳吧。”

“臣妾遵旨。”苏婉清低着头，伺候皇帝用膳。饭桌上，皇帝话不多，只是偶尔问她些宫里的事，苏婉清总是答得滴水不漏，不敢有丝毫差错。

一顿饭吃下来，气氛有些沉闷。皇帝放下碗筷，忽然抬头看她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你跟了朕这么多年，可曾真心过一次？”

苏婉清心中一惊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皇上何出此言？臣妾自入宫以来，对皇上的忠心，天地可鉴。”

皇帝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那柳如烟，你对她的尸骨，可曾动过一丝怜悯？”

苏婉清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她不敢看皇帝的眼睛，低头小声说：“臣妾……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皇帝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朕累了，你退下吧。”

苏婉清行礼退下，脚步有些踉跄。她想起皇帝刚才那句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