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，看什么看？还不速速滚开！”

身后传来年轻人不耐烦的呵斥，冰冷的目光扫过我的脸，像是在刮胡子的剃刀。我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讥诮。八百多年啊，在这个所谓“大衍王朝”的都城，我是活到头的老寿星了，结果到了他们手里，就成“老东西”了？

“呵呵，小娃娃，你这语气可不够尊重人，” 我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奇异的韵味，让那年轻人家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，“我可是活了八百多年的人，你倒说说看，论资排辈，你算老几？”

年轻人被我怼得一愣，显然没料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老儒生会突然爆出这么一句。他脸上腾地一下涨红了，握着剑的手紧了紧，似乎想拔剑来个下马威。

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说八道！我乃三品剑侍，奉随时殿主令，来……来……”

“来查探什么？” 我打断他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查探一个犯了错的老书生？还是查探他是不是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？”

年轻人显然也是被派来给我上眼色的，见我并不怵，反而越说越大胆，顿时恼羞成怒，大喝一声：“给我拿下！”

一声令下，原本站在外围的两名护法立刻动身，朝着我逼了过来。其中一人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剑，剑身闪烁着幽幽的寒光，显然不是凡品。另一人则身形矫健，如同鬼魅一般，一步步逼近，身上的杀气越来越盛。

面对这样的攻击，我心中毫无波澜。八百多年，我见过的风浪够多了，什么大能，什么妖兽，见过得手指头数得过来。在这个时代，我已经是绝对的巅峰，除非天塌下来，否则没人能奈我何。

“不自量力。” 我轻轻吐出四个字，身影一晃，便在原地消失。

下一刻，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那持剑护法身前，速度快到让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我心念一动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，直接印在他的胸口上。

那人只觉得胸口一麻，眼前一黑，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
“废物。” 我轻蔑地撇撇嘴，转身便走。

身后传来年轻人惊怒交加的咆哮，但已经失去了后续的追击能力。

我继续向前走，步伐悠闲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