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退缩

助理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哪能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您这样太招摇了。”他盯着顾衍白身后跟着几个花枝招展的所谓“圈内姐妹”，脸上有点嫌弃。 顾衍白斜眼瞥过来，嘴角勾着个坏笑：“怎么，张助理这是嫉妒了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小张被这笑容看着，浑身不自在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少爷您误会了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顾衍白抬手打断他，示意他别继续说下去，“我这不是刚才是为了给你面子嘛。”他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那力道挺大，把小张差点一个趔趄。 那几个所谓的“圈内姐妹”这时才注意到小张，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，脸上堆着笑，伸出手：“小张啊，这不是最近那个新晋的‘潜力股’嘛？听说你跟少爷关系挺近的？”她话里话外都带着点试探，小张心里冷笑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：“是吗？运气好而已。” 顾衍白在一旁听着，适时地插了一句：“这位小姐，我们小张虽然没你这么‘懂行’，但至少不会随便抓人踩一脚。”他这话说得隐晦，但那小姐脸色明显一变，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。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，顾衍白却毫不在意，甚至还对着小张抛了个媚眼：“走，小张，去那边找个地方歇歇脚，我给你介绍个美女认识认识。”他指的是他身后那几个同样招摇的女人。 小张正想拒绝，却突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顾衍白，这里人多眼杂的，不适合说话。” 小张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女人走了过来，她身材高挑，气质冷艳，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。顾衍白看到她，立刻收敛了刚才那股玩世不恭的样子，脸上露出恭谨的笑容：“沈律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那女人正是顶级律师沈知许，也是今晚宴会上唯一一个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出现的嘉宾。她看着顾衍白，淡淡地问：“我接到你助理的电话，说你在……” “是他多嘴了，”顾衍白连忙打圆场，“沈律师，刚才是我在跟小张开玩笑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沈知许没再说话，只是看了小张一眼，那眼神挺锐利，小张心头一跳，不敢直视她。顾衍白见状，赶紧拉了小张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张，这是沈知许律师，你以后对她客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