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甜蜜日常

柳菲菲拿着手机，手心都能拧出汗了。她妈那声音，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，噼里啪啦往外倒抱怨：“你说你，工作那么忙，一天到晚跑 outside 的，跟个野小子似的！人家老王家的儿子，人家小强，天天陪着你，你倒好，见缝插针就溜号！妈不是逼你，是替你着想啊！再这么下去，挑剩下的可就没人要了！” 柳菲菲吧嗒吧嗒嘴，嘴里塞得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嗯嗯，知道啦，妈。”她心里头却直翻白眼，小声嘀咕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就别天天念叨行不行？我又不是没人要的剩饭剩菜。” 手机另一头，柳菲菲她妈叹了口气，又补上一句：“还有啊，你跟老陈那边怎么样了？人家老陈人还算不错，就是……唉，就是脑子有点轴，你要是实在没感觉，别耽误人家。”这话说得，就跟放蜜里调油似的，可柳菲菲听着，心里头却堵得慌。 挂了电话，柳菲菲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扔，吧嗒嘴的手猛地一拍：“气死我了！妈就是妈，就知道操心我！”她瞪着窗户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老陈啊老陈，你说你咋就不长点心呢？天天就知道吆五喝六地让她赶紧成个家，他自己倒好，身边一个固定的女人都没有。 她突然想起那天，老陈开着那辆破卡 Carla 来店里，车上堆得跟山一样，满头大汗地把她刚出锅的热乎包子往店里搬。他一边擦汗一边乐呵呵地说：“菲菲，尝尝，刚出炉的，保证你吃一口就忘不了！”那时候，柳菲菲心里头，还是挺暖和的。 她摇摇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。老陈是老陈，她是柳菲菲，他们俩不是那种说说笑笑就能成家的主儿。她低头看着桌上还剩下一半的饼，突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难吃。 这时候，老陈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“菲菲，刚煮好的牛肉面，趁热吃！”他嗓门一提高，整个店里都跟着震了一下。 柳菲菲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总是乐呵呵的脸，突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她走过去，接过了保温桶，顺手把老陈的手给握住。“老陈，你咋来了？” 老陈嘿嘿一笑：“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看你手机在那儿亮，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，赶紧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