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"咳咳..."我喉咙里又一阵发痒，忍不住又呛咳了两声。车厢里挺闷的，空气混着灰尘和什么别的味道，一阵阵地往里钻。靠我旁边坐着一个老者，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官服，看年纪得有五六十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亮得很。 "您老没事吧？"我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手帕递过去。 老者摆摆手，接过手帕擦了擦嘴，眼神扫过我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"年轻人，你这咳法跟本座有几分像。当年本座在朝中那时，也是这般，只是咳嗽里多了几分血腥气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些，"你这身份，当真想好了？在这乱世之中，一个傀儡皇帝...呵，好大的口气。" 我心里一颤，干笑两声："我...我当真是没得选了。老爹把我当猪崽一样卖了，后来..." "后来就被人家买去做招牌罢了。"老者打断我，"不过你倒有几分本事，竟能在这种时候还惦记着'中兴汉室'。可惜啊，这天下，没那么容易。" 我这才发现，他好像认得我，或者，知道我的身份。心里更加忐忑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"您是谁？我...我好像不认识您。" 老者哈哈笑了两声，笑声在闷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："本座是谁，你日后便知。不过现在，你先安心养病。这个时代，病死的概率，可比被刀砍的概率高得多。" 说完，他便闭目养神，不再说话。我也没再打扰他，只是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 车子颠簸了半日，终于停下。我透过车窗向外看去，只见外面一片荒芜，杂草丛生，远处还有一座破败的城池，城墙残破不堪，中间还豁然开着一个大口子，仿佛随时都会倒塌。 "到了。"老者睁开眼，站起身，"这里便是洛阳。你新皇登基，自然要入主洛阳。只是，这洛阳怕是...有点热闹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洛阳怕是已经沦陷了。难怪车队如此隐秘，难怪老爹会把我卖过来，难怪... "既然来了，就跟我走一趟吧。"老者转身便走，我连忙跟上，手帕还揣在手里，不知道该不该递出去。 到了洛阳城门口，果然见一群人围着城门，高声喊叫着什么。